重生1972:七个大佬追着宠
精彩片段
一亩三分地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屋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林锦绣闭着眼,呼吸均匀,隔壁炕上林锦程的鼾声打得像拉风箱,可她的心跳快得根本睡不着。。她能感觉到它的存在,像在心里窝了一团小小的、温热的火,不烫,但暖烘烘的。,又竖着耳朵听了听东屋爹娘那边——林卫国的呼吸很沉,偶尔翻个身,木板床吱呀响一下。都睡了。,在心里默念了一声:进去。,她整个人从被窝里消失,再睁眼时已经站在了那片莹莹发光的天地中。脚下是那一亩黑土地,月光不在,但头顶的微光依然亮着,像是黎明前最后一刻的天色,看得清每一寸细节。。,清冽得像山涧里的冰水,灌进肺里的时候带着一股植物根茎被碾碎后的青涩香气。她前世肺痨咳了那么多年,最后那几个月连喘气都费劲,可在这里她忍不住又吸了一口,再吸一口,胸口那点陈年积闷在每一次呼吸中一点点消融。。,握在手里沉甸甸,指缝间渗出黏黏的泥浆,可那股味道是好闻的,是春天河冰开化后河床底的淤泥被太阳晒了三天的那种肥美的、充满生机的气息。她松开手,土块在掌心碎成细细的颗粒,落在田埂上时发出沙沙的轻响。。,借着光看水面。泉水清透得不像话,泉底的碎石排列得整整齐齐,碎石缝里有细小的气泡往上涌,像一串串透明的珍珠。她把手伸进去,水是温的,正好是贴肤的温度,漫过手背的时候能感觉到一股细细的、**的热流从指尖往胳膊上爬,像有人用极轻极轻的力道捏了捏她的手腕。。,那股甘甜从舌尖往下流淌,过喉咙的时候微微发热,落进胃里却变成了温润的暖意。那暖意没有散,反而顺着经脉往四处走,走到肩膀,走到胸口,走到每一根手指的末梢。她感觉自己像一棵干枯的植物被浇透了水,每一条叶脉都重新舒展开来。"这水也太神了。",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轻轻回荡。竹屋的门虚掩着,她推开走了进去。
灶膛里的炭火还红着,比昨晚看着更旺了些。灶台上那只粗陶罐被她揭开,里面是空的,但罐底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,闻着像灵泉水蒸干后的余味。墙角那堆农具她昨晚没细看,此刻凑近了才发现每一样都不同寻常——锄头的刃口泛着暗沉沉的青光,削铁如泥的架势;镰刀的弧度恰到好处,握柄上甚至有一层薄薄的油脂,上过油的;那把木耙更是精巧,齿子又密又匀,耙过的土一定细得像面粉。
她抄起锄头掂了掂,轻重正好,跟从她手里长出来的一样顺手。
"那就……开工吧。"
她扛着锄头出了竹屋,走到那块黑土地边上。地早就翻过了,耙得平整,但没种任何东西。她想了想,昨天吃的那碗长寿面里飘着葱花,她在炕头看见墙角挂着几辫子晒干的大蒜——空间里没有种子。
种子在外面。
她心念一动,白光闪过,整个人又回到了被窝里。被子捂得她满头汗,隔壁林锦程翻了个身,鼾声停了片刻。她屏住呼吸等了一会儿,鼾声又续上了。
她轻手轻脚钻出被窝,趿拉着布鞋走到厨房。
厨房是半露天的,土灶靠着南墙,灶台上一溜摆着瓶瓶罐罐。她在角落里翻到一小布袋干黄豆,又摸了两头大蒜和一把干辣椒,想了想,把灶台缝里掉出来的几粒南瓜籽也捡了。东西不多,但够她试一回手了。
她攥着这些回到炕上,心念一动又进了空间。
黄豆倒进灵泉水里泡着,大蒜掰了瓣摁进土里,干辣椒的籽抖出来撒了一小条垄,南瓜籽也埋了三颗。她把那几瓣大蒜分别种在灵泉旁边最好的位置,手指头戳进松软的土里,把蒜瓣按进去,再用细土薄薄盖上一层。
土是热的,带着灵泉蒸腾起来的水汽,捂在手心里又暖又潮。她种完最后一瓣蒜,手指尖沾着的黑泥缝里冒出来一股细微的香气,比她自己闻过的任何泥土都鲜活。
"长吧,"她蹲在田埂上,对着那排刚种下去的蒜瓣说话,"长快点,我等着吃呢。"
蒜瓣当然不会回答她。可她蹲在那儿的时候,分明看见蒜瓣周围那一小圈泥土微微动了动,像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翻身。
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,又走到灵泉边上把手洗干净。水撩上来的时候溅到脸上,她拿袖子擦了,袖口留下一点水渍,那水渍闻着有一丝甜。
空间里的时间过得比外面快。
她蹲在田埂上发了会儿呆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忽然听见林锦程在外面喊:"锦绣!起来了!再睡真要迟到了!"
她赶紧从空间里出来。回到炕上的瞬间,天色已经蒙蒙亮了,窗纸外头透进来一层薄薄的灰蓝色。林锦程的脚步声从外屋响过来,她手忙脚乱地扯好被子闭上眼睛,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。
"起来了起来了,今天周一,班主任点名——"
林锦程掀帘子进来,看见她乖乖坐在炕上穿衣裳,愣了一下:"哟,今天这么自觉?"
锦绣没理他,手脚麻利地系上扣子,趿拉着鞋跑去厨房。灶台上,李桂芳已经馏好了窝头和咸菜,粥在锅里咕嘟咕嘟翻着泡,高粱米的香味混着灶膛的烟火气扑面而来。
她盛了一碗粥坐下来喝,第一口下去,舌尖却顿了一下。
那粥比昨天的稠,比昨天的香,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清甜。她低头一看,碗底的高粱米粒粒饱满,粥面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米油,这是从前只有熬上大半个时辰才出得来的东西。
李桂芳也端着粥过来喝了一口,咦了一声:"这米谁买的?比之前的好吃。"
林卫国从院里进来,端起碗呼噜一口:"供销社老刘家进的货,说是新米。"
锦绣低着头没吭声。她昨天夜里从空间出来时顺手在灵泉水里涮了一下手,手上的水珠没擦,滴了几滴进灶台旁边那桶备用的水缸里。就那么几滴,一缸水的味道全变了。
她埋头把一碗粥喝了个干净,碗底那层米油被她用窝头蘸得一滴不剩。李桂芳在旁边看着,又心疼又好笑:"慢点吃慢点吃,又没人跟你抢。"
锦绣把窝头掰成小块泡进最后一口粥里,嚼着嚼着忽然抬头问**:"妈,咱家后院那棵老槐树底下那块地,能不能给我种点东西?"
"种什么?"
"葱蒜啥的。"她眨巴着眼,"我昨天翻了翻,土挺好的。闲着也是闲着,种出来咱家不用买了。"
李桂芳倒也没多想:"随你,别把你爹的菜畦占了就行。"
林锦程在旁边鼓着腮帮子嚼窝头,含糊不清地说:"你会种地?你连韭菜和麦苗都分不清。"
锦绣白了他一眼:"你管我。"
她背上书包出了门,晨光已经从东边屋顶上翻过来了,暖融融地照着院里的老槐树。她经过树底下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昨天挖的那个坑已经被她填平了,踩了两脚实土,看不出来了。可她知道底下埋着什么呢?什么都没埋了。那枚玉佩现在在她身上,她走到哪儿都带着,谁也发现不了。
县城中学离她家三里地,走路要四十分钟。她混在几个同村的学生堆里一起走,经过供销社门口时,脚步微微放慢了。
供销社刚开门,一个穿着藏蓝色工装裤的少年正踩着梯子往上挂招牌。那人瘦高,肩膀架子挺括,胳膊抬起来的时候袖子滑下去一截,露出紧绷的小臂线条。他侧脸对着街面,鼻梁高挺,下颌骨收得利落,不是乡下人常见的圆脸,是那种带着点棱角的、不太客气的长相。
他手里攥着的招牌绳还没系紧,底下有个老**喊:"顾家小子,你挂歪了,往左挪一寸!"
那少年低头应了一声,嗓子有点变声期的沙哑,但不难听:"知道了王奶奶。"
锦绣从供销社门口走过去,脚步没停,目光却在他身上停了一瞬。十七八岁的顾长明,比前世她认识的时候瘦一些,眉眼还没有后来被生活磨出来的沉郁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裤,脚上是一双半旧的解放鞋,裤腿卷了两圈,露出一截踝骨分明的脚腕子。
他把招牌扶正,低头往下一看,正好跟锦绣的目光撞上。
那是一瞬间的事。他愣了一下,大概是因为认出她是隔壁村的林**家闺女,嘴角动了动想打招呼,又因为她走得快没来得及开口。他只是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后脑勺,手指蹭过短茬的头发根,耳尖在晨光里红了一小片。
锦绣已经走过去了,面朝着路前方,背挺得很直。她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后背上,短促而轻,像一片槐花被风吹着贴了贴肩又走了。
她在心里数了三步,然后嘴角翘起来。
这一世,她不会再让顾长明隔着十几个县城的地界给她汇钱治病了。这一世,她要在他还没被生活磨成那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之前,就把所有的好都还回去。
她加快了脚步,麻花辫在背后一甩一甩的。空间里那几瓣蒜应该已经开始冒芽了吧?灵泉水泡着的黄豆大概也胀了一倍了。那几粒南瓜籽呢?
她一路走一路盘算着,快到校门口的时候,天上的晨光已经彻底亮了。1972年的秋天,风清爽得能闻到远处稻子成熟的甜香,操场上有人在跑步,尘土被跺起来又落下去。她混在一群叽叽喳喳的学生中间踏进校门。
在跨过门槛的那一刻,她抬起右手挡了挡太阳光,眯起眼看着天边那一线被照得金红的云。
一亩三分地就在她心里长着。
她什么都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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