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想做平妻？我娘当堂求和离

：“此事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那你要吗？”
他沉默了。
祖母立刻接话：“郡主金枝玉叶，愿意进我们沈家，是祖坟冒青烟。你一个商户女，占了正妻的位置还不知足？”
我抓住娘亲袖子，冲祖母喊：“坏！”
这是我难得说出的清楚字。
祖母脸一沉：“小哑巴也敢骂长辈？果然是她教出来的！”
娘亲把我护到身后：“她不是哑巴。”
“不是哑巴是什么？”祖母指着我，“四岁了话都说不利索，药钱一年花多少？郡主将来进门，难道还要养你们母女两个废物？”
爹爹终于开口：“母亲，别说昭昭。”
祖母冷笑：“你还护着？今日若不是这个女人在宫里闹，太后会怎么看你？郡主会怎么看你？沈家刚起来，就被她拖下水！”
安宁郡主的贴身嬷嬷来了。
她站在门口，笑着行礼：“沈老夫人，郡主让奴婢送些安神香来。郡主说，今日沈夫人受了惊，别伤了身子。”
祖母立刻换了脸：“郡主真是心善。”
嬷嬷看向娘亲：“郡主还说，沈姑娘年幼，离不得父亲。若沈夫人要走，孩子还是留在沈府为好，免得外头人说沈大人薄待亲女。”
娘亲的手一下按在我肩上。
爹爹说：“昭昭自然是沈家血脉。”
娘亲盯着他：“你要抢她？”
爹爹垂眼：“阿棠，你身无依靠，带着昭昭只会吃苦。她留在沈家，我会照顾她。”
我摇头，拼命往娘亲怀里钻。
祖母走过来要拉我：“一个病秧子还挑三拣四，留你在沈家是福气。”
我张嘴咬住她的手。
祖母尖叫一声，扬手就要打。
娘亲抓住她手腕：“老夫人，太后懿旨说婚嫁各由己身，可没说孩子归沈家。”
嬷嬷笑意淡了：“沈夫人，郡主也是好意。”
娘亲道：“替我谢郡主。她的好意，我受不起。”
嬷嬷回去前，目光落在娘亲身后的旧木箱上。
那箱子上有一道不起眼的云纹。
她多看了一眼，才转身离开。
夜里，沈府没有给娘亲留饭。
阿柳端来一碗冷粥，气得眼圈发青：“姑娘，他们太欺负人了。厨房说老夫人有令，明日搬走的人，今晚不配吃热灶。”
娘亲把粥推给我：“昭昭吃。”
我摇头：“娘吃。